台下一个老太太哭了起来。她扑到台前,跪在地上。“长官,我要告他!他逼死了我闺女!”
周平走下台子,扶起老太太。“老人家,您说。”
老太太抹着眼泪,声音发抖。“去年,他看上我闺女,要纳她做小。
我闺女不肯,他就让人来抢。我闺女被逼得跳了井,死了。
我告到县里,县长说我是诬告,打了我二十板子,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周平转身看向李万福。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李万福的嘴被堵着,说不出话,但他的脸白了。
“把那两个护院带上来。”周平的声音很冷。
两个护院被拖到台前,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两个,跟着李万福干了多少坏事?说出来,可以从轻。不说,等别人说了,你们就是罪加一等。”
两个护院对视了一眼,抢着说。“我说!我说!去年那件事,是老爷让我们去的。
我们去的时候,他闺女在屋里哭,不肯出来。老爷说,拖也要拖来。我们就把她拖出来了。
她挣扎的时候,撞到了井栏上,掉下去了。不是我们推的,是她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“住口!”周平的声音像雷一样炸开。“不是你们推的?你们不去抢人,她会掉下去?你们不去逼她,她会跳井?”
两个护院瘫在地上,不敢说话了。
周平转身,看着台下的百姓。“李家村的父老乡亲们,你们谁还有冤屈,站出来说。今天,龙卫军给你们做主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一个老汉站了出来。
“长官,我要告他!他借了我三十块大洋,说好一年还。一年后我凑够了钱还他,他说利息没算对,要我再还二十块。
我不肯,他就让人砸了我家的锅,牵走了我家的牛。我儿子去讲理,被他的人打断了胳膊。”
又一个妇女站了出来。“长官,我要告他!他强占了我家的三亩水田,说是我家欠他的债。
可我从来没见过他借给我们一分钱。他就是要地,硬说我家欠他的。”
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。“长官,我要告他!他儿子李少爷,去年把我爹的耕牛牵走了。我爹去要,被他一枪托砸在脑袋上,躺了三个月。牛也没要回来。”
一个接一个,台下的百姓站出来了。有人哭,有人骂,有人跪在地上磕头。周平让士兵们一一登记,一桩桩,一件件,清清楚楚。
上午十一时。打谷场。
周平站在台子上,手里拿着喇叭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李万福的耳朵里。
“李万福,强占民田,放高利贷,逼死人命,勾结官府,欺压百姓。罪大恶极,判处死刑。”
李万福的嘴被堵着,说不出话。他的脸白了,身子在发抖。他想站起来,被士兵按住了。
“行刑。”
一声枪响。李万福倒在台上,血从额头上的洞里流出来,在台板上慢慢洇开。台下先是一静,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杀得好!”
“狗日的,早该死了!”
那个老太太跪在地上,对着台子磕了三个头,眼泪流了一脸。
下午二时。李家村,打谷场。
周平站在台子上,手里拿着喇叭。台下的百姓还没散,他们的眼睛里有了光,有了火。
“诸位父老乡亲!李万福死了,他的地怎么办?他的房子怎么办?我今天告诉你们——地,分给你们。房子,也分给你们。”
台下炸开了锅。有人笑,有人哭,有人不敢相信。
“长官,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周平指着身后的地图。“李家村有五百三十亩地。水田三百二十亩,旱地二百一十亩。村里十二岁以上的人口,一共八百六十人。
平均每人六分地。水田和旱地混在一起,按人头均分。至于谁分到水田,谁分到旱地,抓阄。运气的事,怨不得别人。”
“那要是分到旱地,不是亏了?”有人问。
周平笑了。“旱地也不是不能种。种高粱,种玉米,种红薯,都能活。
而且,明年咱们要修水渠,旱地也能变成水田。只要大家肯干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长官,这地分给我们,就是我们的了?能卖不?”
周平摇头。“地不能卖。为什么不能卖?你们想想,你们祖上也是有地的,为什么没了?
被地主用高利贷套走的,被官员用税逼走的,被强买强卖抢走的。地是根,地是命。把地分给你们,不是为了再让你们卖掉的。”
“那要是真过不下去了,不卖地怎么办?”
周平沉默了一下。“真过不下去,村公所可以按原价收回,再分给没地的人。
但不能私下买卖。规矩定死了,谁也不能破。大家记住了,地是你们的,是你们子孙后代的。守住地,就守住了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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